还不如把眼睛修坏算了。
离烨显然是不情愿帮忙的,鼻息里哼了一声,半撩开眼皮白了她怀里的琉璃瓶一眼。可尔尔知道,他既然开了这个口,就一定会心软。
于是她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走:“在咱们人间,升官发财都是需要庆贺送礼的,恰好我刚刚飞升,便厚着脸皮同上神您讨一份贺礼,也不用费多少工夫,您教教我怎么把这魂魄养好,我自己动手。”
身后这人沉着嗓子道:“多大的交情,要费灵力救他。”
“先前要不是师兄护着我渡天劫,我可能都没命上九霄来。”尔尔嘟囔,“这可是极大的交情。”
离烨:“……”
那他同她也有很大的交情,上万年的大天劫,可比那些个几百年的小天劫交情大得多。
可惜这笨蛋不知道。
不爽地闷了一口气,他招出行云,回头睨了震桓公一眼:“不走?”
震桓公杵在原地,已经快成了一座石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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