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倾澜将外套披在他身上,以免雨水滴落在他的肩和背上,导致伤口进一步感染,然后便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拿出针灸包。
她指腹轻捻,手法熟稔,对每个穴位都极为精通,先帮他将烧给退了下来,以免温度继续往上升迟早会烧死在这里,就算烧不死也能把脑子烧坏,更没法说出孤言的下落。
只是时倾澜这一天下来也淋了不少雨。
给简若离施针之后,她便将针灸包收回到药包里,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,倚着墙壁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过去……
与此同时,约定的二十四小时已过。
所有净世阁成员和薄煜城回到原点集合,但却迟迟没有见到时倾澜的身影。
“澜澜呢?”薄煜城紧紧地蹙起双眉。
没有在第一时间看见女孩,他的心底便隐隐有些发慌,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间弥漫开,让他不由得紧紧地攥起了双拳。
御暮当即环视一圈,见的确没有时倾澜的身影,眉目不禁也凝重了几分,“你们有没有人在路上看到过澜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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