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鲜血缓缓顺着眉骨流淌下来,柏若寒似乎感觉不到痛,面不改色,胸膛起伏,气息不稳地看着谢小凡,他笑起来带一点懒散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痞气,“这不是你想要的么?”
谢小凡已经哭红了眼,他缩在床头发着抖,“我要回家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柏若寒擦了擦流淌到下颌的鲜血,背过身去抽烟,再也不看他了。
室内就这么一直沉默着,直到天光大亮,一直如同雕塑一样静坐的柏若寒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烟灰,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丢到谢小凡的身上,言简意赅地下令,“穿上。”
谢小凡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,吸着鼻子哽咽,没想到在柏若寒的心里,自己不远千里前来,就是为了求操,他一个A,下贱到了这种地步。
他一言不发地穿好了衣服,经过了一夜,卫衣还是泛着潮气,黏在身上不怎么舒服,更何况他此时此刻还有点低烧,下床的时候大脑晕眩了一下,腿脚一软——
柏若寒瞳孔一缩,立刻伸手去扶他,然而谢小凡却一巴掌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,语气厌恶,“别碰我。”
柏若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谢小凡沉默着拿起了自己的背包,拉开拉链,里面还放这一块打包好的小小蛋糕,本来是想要和柏若寒一起庆祝生日的,却没想到,昨晚根本就没有剂会把蛋糕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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