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渡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儿,谢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看着手指上的血迹,“这怎么回事儿?”
只是一道小伤口,戴止咬器的时候太匆忙,被上面的钉子剐蹭到了,凡渡缩了缩自己的手指,“没事儿,刚刚不小心的。”
谢故的视线落在了他脸上的止咬器,想不起来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个玩意,“你……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知道你怀孕的时候。”凡渡现在每说一句话,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信息素的翻涌,他妈的现在要不是戴着止咬器,他能给谢故的腺体咬开花。
谢故现在怀孕,不能做/爱来安抚易感期他,所以凡渡提前准备好了止咬器,防止自己在易感期的时候神志不清,伤害到谢故。
他是这么想的,却……不耽误猫猫有坏心眼。
晚上的时候,当凡渡感觉到体内翻涌的信息素总算是平定一点,他打算看一点论文,来醒醒神,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……
率先伸进来的是一条细条条且修长的腿。
凡渡拿论文的手,静止在半空中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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