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渡无语至极地看着他们,“……”
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,凡渡手里正举着一个比他脑袋还要大的雪球追着谢故满操场跑,“你给老子站住——!”
陈旭阳拉着云坊在一边,拿着凡渡那个可笑的夹雪球玩具,“来来来,我给你夹一个雪球。”
有些情侣,是注定不能和平共处的。
打雪仗的时候,人都跑疯了,上课一进教室,一个个都脱掉了外套,头顶蒸腾着热汗,暖气上晾着一拍手套,空气弥漫着一股雪融化以后的泥浆味。
谢故被凡渡按在身下,往后颈衣服里灌了好多雪,现在都还打颤,没抖干净的雪融化成水,顺着他后背往下淌。
“操……”谢故恶狠狠地指着凡渡,“下节课再战,老子一定打死你。”
凡渡也掌握了东北打雪仗的精髓,“来就来,谁怕谁。”
南方情侣打雪仗,那是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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