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秦元曦温柔的声音如夜悬浮:“等下小师姐想怎样看,怎样说,怎样碰师弟都行。现在别。”
为什么现在别?
令狐蓁蓁转身推门便走,繁复的花树在月光下泛出银白色的幽光,冰冷的神魂犹在低语:“只是咬我?小师姐没有放飞刃,可见心里还是记着师弟的。”
她停下脚步,伸长脖子使劲嗅味道,因觉最左边秦元曦的味道最浓,当即拐过去,果然没走一会儿便是一座雅致客房小院。
令狐蓁蓁毫不客气拉开房门,里面黑漆漆一片她也不管,循着味道直奔床铺而去。
秦晞正睡得昏天暗地,久违地没有被拽去蒿里,而是乱七八糟做着过往梦。
冷不丁一双微凉的手捧着脸晃悠,他痛苦地睁开眼,正对上令狐蓁蓁的目光灼灼,她的声音还带着夜风的凉意:“秦元曦,你刚才是不是去我那儿了?”
这个真没有,那是她母亲曾经的住处,他还不至于如此禽兽。
秦晞困得叹了口气,梦呓似的:“师弟没有,师弟很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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