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直在一处。”秦晞擦拭她湿漉漉的睫毛,“魂梦相随,没分开过。”
等在屋外的南荒帝听见动静,急道:“孤能看吗?”
秦晞淡道:“只怕不是陛下想看到的内容。”
屋门被风拉开,南荒帝冲进来,折丹仙人跟在后面,乍见满屋被风势托起的画,都愣了一瞬。
“这是神物深谷为陵?”折丹仙人从木盒里捻起一粒指甲大小的石屋,又是惊诧又是感慨,“原来寄梦去过千年前的幻象。”
秦晞奇道:“幻象?不是真的千年前?”
“是真,也是假,深谷为陵只给千年前的景象,却不会留存因缘,即是说,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人。”折丹仙人轻触掌心的小石屋,“这是上古一个名叫陵的天神所造之物,听闻是个极孤僻的神,不过看来神物的神力已耗尽,再不能用。”
话音一落,却见南荒帝一下把手掌从遗玉上拿开,几近踉跄地倒退数步。他面色一下变得惨白,眼睛也变得惨白,只有一条漆黑瞳仁竖着,显然心神激荡之下竟略微现了妖相。
“怎会如此……”他喃喃,“寄梦不是为令狐羽所迫……是我让她不得安宁……是我害死她?”
秦晞缓缓道:“令狐羽一心求死,陛下成全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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