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这么大方?还教过谁?”
秦晞看了她一眼:“只教过我一人。”
念头过目不过须臾间的事,他一下看完,却陷入沉思,良久方道:“这些回忆不全,少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东西。”
譬如令狐羽为何要找思女?他又如何让仅靠念头繁衍的思女诞下孩子的?徐睿说孩子是吃她性命,可见怀孕一事于她有极大风险,说不定生完便要殒命,那徐睿怎会愿意抚养蓁蓁?或许是思女所托,可她遭受这般惨烈的命运,于情于理说不通。
还有令狐羽那诡异的头疼病,以及他如少年般初陷情网的模样,与他在中土的作为颇不符合,后来那个突然用强的才更符合,简直恍若两人。
秦晞忽然想起头一次来大荒时那道签文:南西二荒,深谷为陵。至定云,思女无后。
南荒帝足足追杀令狐羽两年多,最后在定云城才将其亲手杀死。两年足够发生很多事,深谷为陵,令狐羽和思女间必然有大变化,若只急着要孩子,不至于拖那么久。
还有云雨山和长钜谷那些石屋,故意刻上羽毛痕迹,生怕旁人认不出,不知令狐羽这样做是什么意思。
谜团太多讯息太少,秦晞想得头大,只问令狐蓁蓁:“你大伯实则与你母亲更熟稔,怎么能指导你龙群飞刃?”
她似乎不大愿意说,顿了许久才轻道:“我抢了你的盘神丝,自然应当告诉你原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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