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南荒帝待她从来如此,从念书到做臣子再到做妃子,他自说自话便定下她的一切。
寄梦叩首于地:“臣乃思女,思女不夫,臣无法做陛下的妃子。臣亦自知才华浅陋,不堪为荒帝臣,今日便卸去官职,请陛下放臣自行离去。”
南荒帝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神情微妙:“你对孤半分心意也无?孤缺的是有才华者?比你有能耐者太多,可知为何你才是孤的宠臣?”
明珠藏于匣,原来她的明珠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上。
寄梦泪盈于眶,叩首不起:“臣浅陋,求陛下放过。”
南荒帝微微叹了口气,轻轻把她扶起来,替她拭去眼泪,双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很温柔:“孤不放你走。”
自此,南之荒再无叫寄梦的妖臣,南荒帝对外称她告病还乡,而荒帝宫中多了一个宠妃,无名无姓,不再被允许黑雾覆面,成日只被锁在寝宫,唯一能去的,是寝宫外一块小空地,四周高墙上爬满了艳红的凌霄花。
断断续续的念头忽然变得清晰而流畅,那是个春日晴天,寄梦又坐在那块空地上,望着四周的绿瀑红花发呆。
忽然之间,绿瀑红花上便多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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