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睡。
秦晞退去屏风后,没一会儿又听她不满地开口:“我要睡觉,你该出去。”
他出去可没有热风烤着她了。
秦晞方犹豫了一下,却听一阵轻巧脚步声奔着屏风来,披头散发光着脚的令狐蓁蓁蹙眉看着他:“中土礼节,别人要睡觉,外人该避让。”
不知为何,中土礼节从她嘴里说出,分外让他无言以对。
秦晞巧舌如簧:“姑娘是我的带路人,又在病中,自然另当别论。姑娘若是拖出一场大病,该如何是好?”
令狐蓁蓁摇头:“我从没生过病,不会病。”
见他还不动弹,她来火了,上前一把揪住衣襟,不防他忽然起身,她一脚踩在他软靴上,直朝后仰。
秦晞扶着她的腰止住跌落之势,下意识又看了看软靴,鞋没事,她的脚撞在榻边,红了一块,正疼得倒抽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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