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晞眉头紧皱,低声交代:“继续睡。”
令狐蓁蓁却捡起油布翅膀,惋惜地掸去上面的灰:“就这个做得最好了。”
她将油布翅膀小心放回矮桌上,忽觉不对,一把抓起裙摆,只见上面残留着大团大团已干涸的血渍。她看了片刻,立即飞快脱下外衣展开,那华美的衣裙不单为血渍所污,还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被白骨刺穿的窟窿。
她竟然真被白骨刺伤过。
不,这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是师父送的生辰礼,它再不能穿了。
令狐蓁蓁怔怔地摩挲着美丽繁复的紫阳花纹绣,这件衣裳师父下了心思,每一针每一线都细密,小小的花瓣配色都精心选过,她一直很喜欢,非常喜欢。
又失去一件喜欢的物事,突如其来,无可奈何。
胃里突然极不舒服,汗水一层层漾出来,她也只能把衣裳紧紧攥住,默默面对一切。
是在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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