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蓁蓁终于有点不愉快,他这种浓浓的不信任感是怎么回事?
“那我抓着你,行吗?”她使劲推他肩膀,“要么你轻点,行吗?”
秦晞想了想,还是摇头:“不行,我抓紧些比较放心。”
令狐蓁蓁总觉这一幕似曾相识,愣了半日,忽然屈指往他脖子上戳。
修士反应何其迅捷,他把头一偏,下一刻她那只被写了血字的手又落进他掌中,像是有烙铁死死摁在上面似的,痛得她“嘶”一声。
“好,血字没了,马上就不疼。”
秦晞哄孩子似的,哄得还特别敷衍,又把手往她腰上握,看架势压根不打算放开。
令狐蓁蓁恼火起来,她又不是没长脚,怎么还这样?她要是个泥人,这会儿多半都被掐碎了。
“你怎么老掐我的腰!”她竭力护住老腰,“我说了,我能自己走!”
这个……可能因为这里最细,所以上手方便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