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。”
“我问你,是不是我当了一脉小师姐,以后就再也不能……”
“是的,不能。”他一眼看穿她的问题,无情地否决。
这修士做得好生没滋味,令狐蓁蓁无声长叹。
明明是很有意思的事,比如云雨山两文钱一张饼卖掉,比如一两银让沈均看一次龙群飞刃,都比白砸给她一千两有趣得多,到底哪儿不妥?
“别让旁人看出你是太上脉小师姐就可以了。”秦晞搓了搓她薄软羽衣的袖子,“以后出门别穿太上脉羽衣,会暴露身份。”
纸飞龙低低盘旋在半空,龙背上的令狐蓁蓁已换下了羽衣。
以修士而言,她现在的衣裳未免太过华美,裙摆上绣了大片大片白紫交织的紫阳花,不像修士,倒像个妖娆的富家千金。
于是她理直气壮去找顾采了。
顾采正盯着纸飞龙两眼放光,不知为何,好像年轻修士们特别不能抵抗飞龙的魅力,叶小宛带来的几个师姐们都不例外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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