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教?他扭头看她,她却已从袖袋里摸出一沓白麻纸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坐骑?”
秦晞忽生一阵罕见的迷惘,许久不见,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?明明不应当是这个反应,为何要当真?
“谁来问你都教?”纸通神这么不值钱的吗?
令狐蓁蓁想了想:“不,我只教你。”
……为什么只教他?
秦晞一下坐直,像是突然被一根绳子拽住似的。
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大荒的倾仙城,他也有过同样的疑问,明明是三个人,为什么她只牵他。那时候他没琢磨明白缘故,这会儿依旧琢磨不明白——而且,问了后,她搞不好就跟上回一样,说出“教别人”的话。
只有愉悦仿佛长在石缝里的花,它非要钻出来,顽强而不死,让他欲罢不能。
秦晞皱眉移开视线,四处胡乱张望一圈。
那些艰难的愉悦里又莫名生出一股不可解的怒气,不知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她,他扬手在她脑壳上重重一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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