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伯的教诲,他总说不可以被外面绊住,人情因缘须得结清,她觉着用钱结清最快了,干净利落。
若是给钱就能有条不紊地把该学的太上脉术法学会,那该多利索愉快。
二脉主看了她几眼,忽然问:“你在这里等了好几天吧?”
“五天。”
他无奈地叹口气:“也罢,堂堂一脉修士跑来向我请教纸通神,我还能不答应不成?唐大脉主真是厉害,人被他带去一脉,现下还来找我学术法,好处都被他占去,便宜了他。”
说罢伸手入袖,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纸青凤,抛出后见风长了数丈,轻轻巧巧地悬在崖边,犹如活物一般。
“你父亲我只教了一遍。”他指尖轻晃,纸青凤翩跹飞舞起来,“你我也只会教一遍,成不成就看你的悟性了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令狐蓁蓁骑着纸飞龙,不快不慢地回了一脉山。
脑袋上好像还残留着二脉主手掌上的温暖,见她那么快能学会,他看上去很高兴,甚至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由衷地夸她:“很聪明,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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