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帝一怒,天地为之变色。
妖云往南疾飞,雷云也阵阵铺开,狂风吹得殿内水晶瓶都倒在地上,大脉主眉头紧皱,拂尘一扫,撩起一丝风尾闻了闻,淡道:“难怪暴怒到如此地步,有?草的味道。”
?草只长在中土的泰室山,其果实虽能治梦魇症,可天地生灵物,自有其规律,?草本身的味道会令人暴躁易怒,沉湎旧忆无法自拔。
南荒帝多年不管事,南之荒大小事全交给昌元妖君,搞得乌烟瘴气,原先只以为是他性子如此,可若有?草,便不一样了。
只怕涉及到大荒内部什么权力之争,个中隐情不是中土仙门该过问的,况且此番两个太上脉年轻修士被如此针对,定是有人借机撩拨,更不能轻易入彀。
大脉主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待寻回小七,你们先回中土。”
秦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回中土?他可是为了最紧要的事才来大荒的,正经事还没办,怎可能回。何况那陈年心病被翻出来的南荒帝杀气腾腾地冲着令狐去了,怕是一根指头就能摁死她,他不能让她死,就是不能。
他拱手道:“师尊,弟子先行一步去重阴山。”
大脉主却笑着摇头:“待你找对路,那姓令狐的小姑娘坟头草得有三尺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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