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令狐羽这个人吗?”
令狐羽?名字好像有点熟悉,在哪儿听过?他凝神想了一会儿,摇头:“没印象。”
“他是个干过很多坏事的中土修士,上回在倾仙城听书,说的就是他的事。他拐跑了南荒帝的宠妃,我好像是他的后人,所以两个妖君一直想抓我献给南荒帝邀功。我不知道师父会不会被我牵连,所以必须回去看看。”
不是,这还能邀功的?过去这么多年了,说不定南荒帝好不容易能忘掉此事,这俩妖君非要提,还把人带到面前去,提醒他这桩丑闻确实存在过,在他的陈年心病上使劲蹦跶,南荒帝不发怒已算仁慈了。
妖的想法实在搞不懂。
秦晞想了想:“你大伯没和你说过身世问题?既然担心神工君,你大伯应当也很危险吧?”
令狐蓁蓁揉着巨痛的额角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问过,我不在乎。大伯离开深山快一年了,我不知道他在何处,而且他很厉害,不可能被抓。”
“很厉害?莫非是修士?”
“他……”令狐蓁蓁只说了一个字便愣在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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