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蓁蓁忽然动了。
暗沉中,她黑色的裙摆似蘸饱了墨的一撇,划动的瞬间便已落在阿初身后,手掌并拢捂住她的嘴,将刀尖抵在她脖子上,声音极低:“不要动。”
秦晞突然觉得,跟她比起来,自己好像动静确实有点儿大,大荒人对付妖的手段真是极致的简洁粗暴。
令狐蓁蓁将刀尖稍稍移开些,又道:“听说虞舞伶受伤了,你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见阿初连连点头,她便一点点松开捂嘴的手,忽又疾若闪电般捉住她两只手腕勒在背后,刀尖重新抵住背心:“走。”
阿初柔顺地向前慢行,忽然小声道:“二位是来救虞舞伶的吗?”
救?
秦晞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说?”
阿初好似有些焦急:“我叫阿初,是服侍虞舞伶的小伶人……二位必是收到虞舞伶的传信才赶来的吧?她被关起来后求助的信件都是我帮忙送出去的,我等到今天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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