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只尺余长,生得奇形怪状的青铜鸟,叫声极可怖,不过她摸了摸它的脖子,炸耳朵的啼鸣声便瞬间停了。
老板夫妇惊愕地看着她一只手便将那沉重无比的青铜鸟轻松提起,转身便走,一面还提醒他们:“那个是回礼。”
什么回礼?
他们低头一看,却见桌上多了四文钱,不多不少,正是送的两只包子的价。
令狐蓁蓁的心情奇好。二师姐曾说过,人倒霉到了极致,就会开始转运,她觉着自己就是转运了,先有狮子大开口的太上面倒过来给她钱,后有师父的传信鸟飞来,全是好事。
进了客栈,方上二楼,恰逢姓秦的醒了,正打着呵欠欲下楼吃早饭,一见她手里的青铜鸟,他眼睛都直了,凑过来上下左右打量,只问:“这是什么?机关鸟?”
她本着手艺人的严谨更正他:“是我师父的青铜传信鸟,可以递信。”
大荒的手艺人未免太过神奇,传信鸟都能做。
秦晞问得客气:“我能仔细看看吗?”
本来是不能的,不过今天令狐蓁蓁心情好,大方地将青铜鸟递给他:“就看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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