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瑜忙翻开书,他结巴道,“我、我就是脑子笨,但我心里知道要为哥哥分忧的。”
宣瑜早就改了口,他说的哥哥就是钟宛。
宣从心悻悻,“就还有点良心。”
宣从心低头看着自己绣的东西也有点闹心,她叹口气,“不绣了,你昨天写的文章呢?我先替你看看,免得又气着先生。”
宣瑜瑟缩了下,怯声道:“昨天侍卫大哥带我去抓野鸡了,就、就没写。”
宣从心被气的拿不稳绣花针,“你、你……”
宣瑜忙跳起来给宣从心倒茶赔罪,“别别气着,先喝茶。”
“我不喝!”宣从心怒道,“一整天,一篇文章都写不出来!将来你想做什么?能做什么?等着天上掉馅饼吗?”
宣瑜被训的脸红,正要想办法遛了,远处一个家将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过来了。
家将走到近前看了两人一眼,十分懂眼色的把信奉与宣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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