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又周到,和昨晚比起来,简直判若两人。
钟宛回想昨夜种种还觉得背脊发麻,他咽下一口粥,小声道,“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?”
郁赦一顿,“除了你刚回京那会儿,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?”
“昨晚。”钟宛有些不适,他抽了一口气,“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郁赦拿着瓷勺搅了搅粥,看了钟宛一眼,低声道,“不是你自己说的,随便我弄?”
钟宛语塞。
“再说……”郁赦又喂了钟宛一口,“你就喜欢我那样待你,我知道。”
钟宛含着粥,耳朵红了。
郁赦说的不错。
钟宛不好意思装了,老老实实吃粥,一晚上也没睡多一会儿,钟宛已经很饿了,若放他自己吃,必然要噎的肠胃不适,这会儿被郁赦慢悠悠的一口一口喂着,钟宛觉得肚子里热热的,舒服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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