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点头,接过来挨个翻了一遍,确实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没什么他和郁赦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宛这才放下心,将几封信全烧了,重新回了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宛本要接着睡,但朦胧烛光,见郁赦神情有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郁赦紧紧皱着眉,脸色不太好,看上去似乎是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赦许久没好好睡一觉了,钟宛想不好是把他叫醒了好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的好,犹豫了下,轻声道,“子宥,子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赦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宛眉头皱起,忽而想起来,郁赦之前在宫门口质问安国长公主的时候,可能是发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赦现在病情有所好转,真的犯病了也不同以前似得了,他能控制住自己,过后也还记得清发病时发生了什么,但只要一犯病,当夜必然睡不好,来回翻动不说,叫他也不容易叫醒,真的叫醒了,郁赦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,神态差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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