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如今好似一盘生死棋局,无论走哪一步,都会有棋子陨落,但只有郁赦继位,才能死最少的人。
钟宛和郁赦都不喜欢杀人。
郁赦轻轻点头,“放心。”
郁赦心里清楚,钟宛最怕的就是为了给宁王翻案搅乱了他们原先的种种苦心,又给钟宛吃了一剂定心丸,“宣瑞的去处我已经想好了,先将他软禁在一处气候好的地方,待三年之后,一切尘埃落定,我会将他送回黔安,他若安分,就封他为宁安郡王,黔安依旧是他的,只是……”
钟宛好奇,“只是什么?”
郁赦不耐道,“只是再不许他进京见你。”
钟宛一笑点头:“我答应你,不会再见他。”
郁王府别院到了,天色已大亮,钟宛下了马车,看了看初生的日头,长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到家了。
两人都是奔波一天一夜,回府后先分别沐浴更衣,今日之后朝中必然大乱,钟宛不想那些摸不着头脑的宗亲和朝臣来闹郁赦,梳洗干净后嘱咐了冯管家,说郁赦先衣不解带的照料了崇安帝一天一夜,后挂念崇安帝病情伤心太过呕血不止,病来如山倒,他现在已经起不来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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