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长公主看着钟宛,瞬间就失了刚才教训郁赦的底气,这个生死关头上,她再厌恶钟宛也不想明面上开罪了他给自己找麻烦,安国长公主暗暗后悔,又突然有些怅然。
她方才还暗讽崇安帝看不清情势,自己又何尝不是?
她早就控制不住局势,也早就奈何不得郁赦了。
安国长公主欲说还休的看了郁赦一眼,看着他的车驾走远了。
回郁王府别院的马车上,郁赦还是觉得有些不痛快,那些话对安国长公主说说无妨,对着钟宛说,未免有点太矫情了。
可钟宛很喜欢,他甚至还想再听几句。
钟宛十分没眼色的小声道,“你刚说咱俩门当户对?”
郁赦顿了下,往距钟宛远处靠了靠。
钟宛凑过来,又道,“你还说我跟你天造地设?”
郁赦脑仁疼,他揉了揉眉心,转而道,“我方才烧的那封诏书上写着新帝三十年内不得违背先皇之令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封诏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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