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此事上,在崇安帝眼里,自己和他是同一立场的。
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拿到那封血书、恰到好处的毁去其中同自己有关的部分、再借合适的人之手将人证物证送到御前,太难了。
但钟宛做到了。
这是第一则变故。
往昔之恨的反噬来的太快,如滚滚落石一般将崇安帝这把朽烂的骨头彻底砸碎了,他竟中风了,这是第二则变故。
头一则变故,让崇安帝彻底失去了一个可以继位的儿子,第二则变故,让崇安帝失去了要挟郁赦的筹码。
所以郁赦现在才能有了足够的底气将崇安帝丢在一边。
这几个月郁赦装孝子也装够了,一想到崇安帝之前曾绕过自己对钟宛威逼利诱,郁赦心口就有说不出的恶心。
总有人不将别人当人看,拿着别人最珍视的东西毫不在意的揉来抛去,以此为乐。
史今钟宛师徒俩的一点痴念,不愿意成全也罢了,何必故意拿到钟宛面前逗狗似得耍他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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