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清了清嗓子,掩去嘴角笑意,平静道,“小王爷大约习惯了。”
“朕怎么没看出来。”崇安帝低头看棋,“每次在朕这里,朕想多留留他,子宥总说,屋里太热,坐不住。”
钟宛心道你儿子不亲你是你活该,跟我酸溜溜的做什么,他将崇安帝的一角吃死,一粒粒捡起了崇安帝的白子。
崇安帝怔了下,叹气,“大意了……朕刚才在想,子宥小的时候经常陪朕下棋,一晃也好些年了。”
钟宛等着崇安帝说重点,耐着脾气听他继续伤春悲秋。
“朕老了,就总爱想以前的事,可惜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少,儿子呢……”崇安帝自嘲一笑,“也早不跟朕亲了,朕这一辈子……”
崇安帝唏嘘,“可怜呐,到了这个年纪,也狠不下心了,只能由着他胡来。”
钟宛想想安国长公主那条被刺伤的胳膊,心里冷笑了下。
“儿子不听话,不愿意同朕敞开心的聊一聊,朕只能从旁人这,聊聊他。”崇安帝叹气,“为人父的,不就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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