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安帝一笑,“你猜到哪儿去了,朕好好的杀钟宛做什么,朕只是要提我儿铺一铺以后的路罢了,他既要这大位,就会听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日后,崇安帝辞别百官,带着皇室宗亲们,浩浩荡荡的出宫往行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安帝将自己的儿女们都带着了,除却皇后外,没再带其他嫔妃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宛坐在马车上,倚在软枕上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摇摇头小声道,“皇帝够心狠啊,后宫那么多人,一个也没捎着,好歹也是皇子的生母,他就不怕郁王抓了谁当人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赦低头看书折,头也不抬道,“你以为谁都同我似得,去哪儿都要把你捆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宛笑了下,把车帘放好,道,“我替你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在京中,每日自有人往来于行宫与内阁之间传递书折,崇安帝没精神处理政务,索性全推给了郁赦,郁赦不想耽误事,从上了马车就在批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赦将一沓书折一分为二,分给了钟宛一半,问道,“皇帝方才同你说了几句话,问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宛没说话,他拿起一支笔,在一封空白书折上写:问我,要不要带着从心和宣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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