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柱香后,钟宛点点头,“勉勉强强吧,你得亏是遇见了我这个先生,你这要是受教于当年的史老太傅,你的伴读怕是要天天挨打。”
宣从心闻言横了自己不争气的兄弟一眼,宣瑜呐呐保证,“我回去就、就好好温习。”
钟宛在他头上揉了一把,让人给他拿点心,宣瑜几次张口,又怕自己忘词,几次又闷头默背什么。
宣从心烦躁的催促,“没几句话,你在家里不是同我背的挺好的,这就忘了?
钟宛失笑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宣瑜咽了下口水,紧张道,“前些天,前些天……父王和母妃给我托梦了。”
钟宛愣了下,“啊?”
宣瑜一着急,把背好的词全忘了,前言不搭后语道,“他们如今过的特别好!还很年轻的样子!”
钟宛干巴巴道,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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