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赦低声道,“说我不敬重你。”
钟宛莞尔,心口突然暖烘烘的。
钟宛回味刚才的种种,浑身骨头还是有点软,他小声说,“是挺不敬重的,你想想刚才逼我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……”
郁赦嘴角微挑,外面仆役进来换茶,郁赦收敛神色,飞快的将手里的帕子丢到地上,终于堪堪盖住了所有荒唐痕迹。
郁赦表情平静的吩咐,“钟少爷不舒服,晚膳摆在卧房,不出去了。”
仆役们都知道钟宛身体不好易生病,闻言忙问道:“传太医吗?”
郁赦别有深意的看了钟宛一眼,漫不经心道,“不必,小毛病,我就能治。”
当夜,郁王府别院的灯早早就熄了,同郁王府别院相距并不远的郁王府中,灯火通明。
书房中,几个幕僚压着嗓子相互吵嚷,争执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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