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王这些日子闭门不出,很安分。”崇安帝道,“你说……他是真的不想争了呢,还是在计划别的?”
郁赦跟在崇安帝身后,闻言道,“郁王的心思我自小猜不透,不敢说。”
“你同他父子多年,你都猜不透,朕就更不行了。”崇安帝一步一步的上石阶,“司天监今日来上报天相……”
崇安帝的身子是真不行了,爬了几步石阶就开始喘,他停下来,慢慢道,“原本只是照常,说说今春的雨水如何,说说今夏会不会有洪涝,但这回他们提起……说今年,怕有荧惑逼心宿。”
荧惑守心,天子大凶。
崇安帝慢慢道:“子宥,这是谁要对朕不利呢?”
郁赦低声道:“天相之说,可信可不信。”
“朕今年精神不大好,但自觉还能撑两年。”崇安帝声音冷了下来,沉声道,“司天监还说,心宿旁的两颗星,忽明忽暗,一凶一吉。”
崇安帝看着郁赦,眼神幽深,“这两颗星一向是指代皇子的,一凶一吉,你说,哪个是凶,哪个是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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