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说罢出了屋,将房门关好,摇摇晃晃的自己出了小院,走到园子里坐在游廊的扶手上,倚在廊柱上,就这么生生坐了一夜。
郁赦眉头紧皱,“你在外面过了夜?”
“我就是不碰她,在院里睡一夜,她名声也毁了。”钟宛叹口气,“何必呢?我又不喜欢她,毁人清白做什么,隔日把她送回家,她后来又嫁了个好人家。”
郁赦静了片刻,问道:“这就是那个太医给你下毒后,宣瑞给你的赔礼?”
钟宛“嗨”了一声,显然不想再提。
郁赦看着钟宛,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恨意。
郁赦问道:“你之前并没跟我说,你死里逃生后宣瑞是如何同你解释的,就是这样?他想送你个女人,就当什么事都没了?”
钟宛慢悠悠道:“我原想同他说开了的,我当时想,他也大了,很多事能同他说了,说通了,免得彼此心里有疙瘩,但宣瑞很避讳,并不想多谈。”
“他也是多余折腾这些。”钟宛看了郁赦一眼,一会儿的功夫,他眼中怅然已散了个一干二净,钟宛不太正经的跟郁赦小声道,“我又不喜欢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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