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病初愈。”钟宛慢慢道,“我们府上难得的摆了宴席,说是给我去去晦气。”
“我那天想开了不少事,心情还挺好,虽然身子还没好透,但还是喝了不少。”
郁赦声音低沉,“醉了?”
郁赦记得很清楚,钟宛酒量不错,轻易醉不了。
“半醉吧。”钟宛想了想道,“走路打晃,得让人扶,但脑子还算清楚。”
郁赦道:“然后?”
“然后……我本想跟宣瑞聊几句的,可一想开口,他就劝酒,我一想也是,都是大男人了,有什么可说的,都在酒里了。”
“最后都喝到下半夜了,实在喝不动了,我就让人把我扶回自己院里去了。”
钟宛踉跄着的进了自己院子,喝了口水准备倒头就睡,不想一掀卧房的门帘,看见自己床上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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