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宥想要什么,我给他什么就是了。”郁慕诚慢慢道,“他想要宣瑞死,好……我成全他。”
一个幕僚忙要劝阻,他身旁的人拉了他一下,悄声道,“假死。”
幕僚想了下,恍然大悟,躬身道:“王爷英明。”
“子宥非要宣瑞死,那只有听到宣瑞的死讯,才能放心,我就给他演这么一出戏。”郁慕诚低声道,“护送宣瑞的人派多一些,回头事情做得要像模像样,把宣瑞救下后务必要藏好,以待来日……”
幕僚诡秘一笑,“来日若真走到了那一步,宣瑞是信王爷这个救命恩人,还是信亲自褫夺了他爵位的子宥和钟宛呢?”
郁慕诚沉声道,“等不到他,单是受到愚弄的钟宛知道真相后,就能要了子宥的命。”
有个幕僚仍不放心,道:“王爷,若我们猜错了呢?若世子真的只是不愿多理会宣瑞呢?”
郁慕诚微笑,“那我这个做养父的,就要揣摩着这孩子的心思,替他‘杀’宣瑞一次了。”
幕僚彻底放下心来,连声笑道:“王爷做事当真滴水不漏,那时钟宛同世子恩断义绝,说不准不需我们在做什么,世子自己就旧疾复发彻底疯了,一个疯子,还如何继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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