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院外的凉亭上,郁赦坐在石凳上,近乎偏执的盯着院门口,等着宣从心出来,等着宣从心跟他说,钟宛不怪他了。
那他就能再去看钟宛了。
郁赦坚信,被家人劝和过的钟宛,是不能再翻旧账的。
虽然他从来没试过。
冯管家给郁赦披了件披风,忧心忡忡:“世子……老奴怎么想怎么觉得,钟少爷可能会更生气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郁赦死死的盯着院门口,无意识道,“为什么?”
冯管家无言以对,这还用问?
冯管家尽力把话说的和缓一点,道,“世子,您刚才虽没说谎,但谁都听得出来,你那意思是钟少爷无理取闹在跟您闹脾气,钟少爷……能不气么?”
“不然呢?”郁赦语气平和,嘴唇微动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我跟那个丫头说,是我自己发疯,误会我将钟宛折磨的血流如注,然后又在钟宛针灸动弹不得时,硬要给那个我猜想出来的伤口上药?”
冯管家呛了一口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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