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管家迟疑了下,“不好吧,老奴估计小姐就是来见钟少爷的,世子可见可不见。”
“她八成是给她大哥求情的,不必让钟宛见了。”郁赦稍稍整理了下衣衫,“请她来。”
冯管家无法,去请宣从心了。
郁赦收拾好情绪,在堂屋里见了宣从心。
两厢见过后,两人各怀心事,都没什么话。
郁赦心里清楚自己和宁王后人的血脉关系,但许是因为憎恶生母的缘故,郁赦对宁王的孩子并无半点多余的温情,今天给宣从心这么大的面子,不过是因为钟宛。
郁赦骨子里有点迂性,在他心里,宁王府就是钟宛的本家,无论多不想跟宁王后人碰面,该给的面子必须得给的,不然让外人看见了,不就等于是自己不重视钟宛了么?
另一头,宣从心也有点尴尬。
宣从心自小没受过什么管束,黔安她大哥最大,可她大哥也管不着她的事,横冲直撞的长到这么大,来了京城才知道天宽地阔,在京中住了半年,又经历了宣瑞的事,再锋利的棱角也要被打磨平了。
钟宛将她护的好,有关郁赦和钟宛的事,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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