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发热烧的浑身筋骨疼,睡的并不踏实,房里进来人时他就察觉到了,他估摸着是太医,想着该起来,又困倦的撩不开眼皮。
过了一会儿没动静,钟宛就又睡过去了,直到他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腰。
比起郁赦,钟宛才真是从小就被丫头婆子伺候大的,别人给他穿衣掖被子什么的钟宛都没事,唯一点,真的贴身的事儿,钟宛自小都是自己来的,倒不是他从小就懂避嫌,实在是他身上痒痒肉太多。
郁赦解他腰带的时候钟宛瞬间就醒了,他本就偏着头,垂眸就看见了郁赦,这才没动。
见郁赦好好的,钟宛稍稍放下心,起先钟宛还以为郁赦是怕自己系着腰带睡觉不舒服,就顺水推舟的装睡由着郁赦摆弄自己。
想着昨日的心酸,钟宛还暗暗的想,等郁赦给自己解下腰带时突然睁眼逗逗他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还有什么苦是熬不过去的呢。
但下面的事,和钟宛想的就有点不那么一样了。
是真的装不下去了。
钟宛后背上还插着一排银针,他坐不起身,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有点狼狈,低声道,“别闹。”
若是平时郁赦必然就松手了,但现在他认定两人已有了夫妻之实,郁赦觉得自己再没什么不能看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