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条命在中间挡着,多年来父子情渐行渐远,怎么可能真的一朝回到从前。
真的立储了,就郁赦如今的性子,他会不会做出弑父弑君的事来?
郁赦这些日子的忍辱负重崇安帝全看在了眼里,他会想不到这一层吗?
就算郁赦不会做什么,一旦正式立了太子,郁王和宣琼会不会狗急跳墙?
崇安帝两方都在忌惮。
钟宛攥着圣旨,感觉下一封立储的诏书怕是没那么快。
得再想点办法。
钟宛有点晕眩,他浑身烧的难受,不敢再托大,把圣旨收好,自己去寻太医。
走到门口,钟宛犹豫了下,怕床上的郁赦一会儿醒了,又同昨日一样,一时找不到自己就疯了。
郁赦犯病的那个样子,钟宛是真的不想再看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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