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夜还发热了呢,跟什么。”郁赦边走边整理刚才被钟宛拉扯乱的衣襟,“只是借故同我撒娇而已,不必理他。”
家将咽了下口水,心道我也只是随口问问。
郁赦却很有谈兴,体察民情道,“你们平日出门,屋里人也是这样腻歪个不停,不许你们走的吗?”
家将语塞,想了下道:“贱内……不敢。”
“他就很敢。”郁赦又问另一家将,“你家呢?”
另一家将呆滞了下,忙硬邦邦摇头,大声辩驳道:“从不会!”
“也是个胆子小的。”郁赦点点头,杀人诛心,“自然,也可能是因为并不在意你们。”
几个家将暗暗咽下血泪,敢怒不敢言。
郁赦整理好了衣襟,上了马车,自言自语的烦恼,“非要黏个没完,又晚了好多,这要是去上朝,这月又要被罚俸了。”
马车夫默然,这些年郁小王爷上朝甚少有不晚的时候,现在居然突然做出一副晨兢夕厉的样子来,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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