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之前,郁赦眸中一黯,借着要另拿一条披风的功夫避开了钟宛,随手抓了个人来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时间不等人,钟宛没让人套车,要同众人一起骑马,郁赦没劝他,命人准备了快马,另一边命人召集大理寺的人和郁赦私养在京中的数百家将,钟宛问了问人数,觉得差不多够了。
“不够。”郁赦一面系披风一面吩咐家将,“带着我的手书,让京兆府调兵,将……”
郁赦瞟了林思一眼,皱眉问道,“庄子的位置。”
林思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来,指了指图中画圈的地方,郁赦看了一眼,道,“将这几条官道封了,周边驿馆全部封锁,从接到消息开始往来人员全部扣留,一个不许放。”
林思倒抽了一口气,郁赦看向钟宛,冷声道,“你不是也担心这是个计中计吗?”
钟宛点头,“是……”
可再深的计谋,在绝对的兵力面前,都是一纸空谈。
几人不再多言,出门上马,郁赦只命十几名家将跟随,其他人全部殿后。
待出了城,数人下马,家将们以布帛裹棉花,将马蹄都包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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