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心里感念郁赦待他的这份小心,但有些话该说请还是要说清的,该纠正的思路也是要纠正的。
如今只是亲一亲,这疯子不让自己动就算了,只要不十分情动难耐,钟宛其实是能忍得住的,但……但再深一层的时候呢?
只能他摸自己,自己不能碰他?皇帝宠幸妃子也没这霸道规矩吧?
再、再深一层的时候呢?
钟宛确信,按着郁赦这莫名其妙又自觉很有道理的奇怪念头,他没准会倔强的认为,他能……咳……射,自己不能!
八成会这样!
钟宛万念俱灰的想,郁赦将来可能会在床上用什么东西绑住自己的那啥……然后绝望的同自己说:“你不射,就不会动心。”
将来我死了,你也不必伤怀。
钟宛心如槁木,喃喃:“你让我一点儿都不期待那事儿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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