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被问懵了。
时隔多年未见,钟宛怎么也想不到,同宣璟重逢时先要辩驳这件事。
钟宛按着规矩要给宣璟行礼,宣璟恼怒道:“你少来这套!”
钟宛叹口气,也懒得行礼了,摆摆手让人给宣璟上茶,尽量带着点儿下位者的谦卑,“不知四殿下说的是什么?我这些日子闭门不出,并不知道外面出了……”
“别跟我装!宣琼让人扣了顶黑锅摘不下来,现在来找我的麻烦,同父皇告了一状,说是我在他府里安插人手,说是我在隔岸观火,引着他和郁赦鹬蚌相争。”宣璟气的要跳脚,“我思来想去,这事儿多半就是你做出来的!”
钟宛:“……”
事是钟宛做的不假,但钟宛只做了个“十五”,前面那个“初一”是谁的手笔,钟宛是真的不清楚。
钟宛真心实意道: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你以为我信?”宣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“郁赦房里的事,也就你知道,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?”
钟宛闹心,这么多年过去了,宣璟怎么还是这么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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