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从心还在唏嘘京中权贵道貌岸然,私下里什么腌臜事都有,不忘见缝插针道,“这京中虽繁华,但都是些什么人?你娶了夸父以后就回黔安吧,免得学了坏毛病,也爱和人动手了。”
宣从心想到了什么,计上心头,“你可别有学有样,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夸父?”
钟宛哭笑不得:“先不说我,这事儿必然是瞎传的,他不是这样人……”
宣从心看向钟宛,困惑:“你方才就一直替郁小王爷说话,你认识他?”
“我……”
钟宛一笑,“认识。”
宣从心想了下,了然:“小的时候见过的吧?说过话吗?熟悉吗?”
钟宛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,一时有点感慨。
这要不是对着宣从心,钟宛怕是不小心就要把真心吐出来了。
他和郁赦,何止是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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