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着药呢,喝什么茶。”宣从心命人给钟宛盛了银耳汤来,“渴了就喝汤。”
钟宛笑笑,喝了一碗汤,舒坦了不少。
“你这几天总出门。”宣瑜小声问,“是去见夸父了吗?”
钟宛虽病了,但刚做成一件事,精神很好,闻言莞尔,也小声道,“是啊,不然这么冷的天,我图个什么?”
宣瑜有些钦羡,问道,“可将人哄着了?”
“那倒还没。”钟宛唏嘘,胡乱道,“三年五载的,怕是难……”
宣从心大骇:“你这到底是看上了个什么人?!”
钟宛失笑:“我乱说的,没那么难。”
宣从心难以置信:“我还盼着你早日将人娶进府,我们能一块儿回黔安,你……你这是走的什么运,撞上了个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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