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赦瞥了钟宛一眼,冷声道:“那你也别再问我这种傻话,我说了不要留下血脉,就是不要。”
钟宛撩拨郁赦无果,老老实实道:“嗯。”
郁赦重新躺了下来,“睡觉!别总是想那些淫邪东|西,还有……”
钟宛被郁赦吓唬了一顿,老实多了,“还有什么?”
郁赦背对着钟宛,闷声道:“夜里……你不可碰我。”
钟宛无可奈何的应下了。
翌日钟宛走后,冯管家察觉到郁赦的神色相较往日似乎又有些不同了。
具体如何冯管家也说不清,只觉得郁赦不像前几日那样死气沉沉了。
只是更爱出神了,自钟宛走后,郁赦站在书案前,活活立了一个时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