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没林思飞檐走壁的身手,只能让人套车,天已经很晚了,这会儿出去犯了宵禁,必然会被盘查,钟宛顾不上了,拿了宣瑜的手令,披上外袍就上了车。
去郁王府别院的路上,钟宛倚着车窗,心如刀绞。
钟宛还记得,当年住在郁赦府上那半年,每隔几日宫里就有赏赐送下来,大到西域进贡的宝马,小到郁赦寻常戴的配饰,崇安帝什么都想着他。
好到连别院里伺候的下人都忍不住背着人议论,暗暗揣测郁赦的身份。
小钟宛听到了也只装没听见,不想一抬头,正看见了出来寻他的郁赦。
两人隔着一道屏风,听着几个粗使仆役窃窃私语,彼此无奈一笑。
少年郁赦温和的很,轻易不会发作下人,小钟宛觉得尴尬,待仆役们走后故意满不在乎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总听人这么说?”
郁赦轻轻地点头。
小钟宛安慰的很牵强:“皇帝就长公主这么一个妹妹,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外甥,当然会对你好,且你是将来的王爷,手握大权,是皇帝要倚重的……”
“不必开解我。”郁赦打断钟宛,淡然道,“都是无稽之谈,我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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