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赦眸子微颤,似乎在压着火,“你一直搂着我的腰!我怎么推?一个过肩把你丢到地上去?!摔死你吗?还是把你丢进湖里清醒清醒?就你这个破身子,你禁得住吗?”
钟宛死撑着道:“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病秧子,我睡着了能有多大精神?”
“你精神挺好的。”郁赦将手中话本攥的死紧,“把我外袍都扯松了。”
钟宛矢口否认:“不可能!我睡着了从来不爱挨着别人,我以前同林思一个床上睡,我俩之间放碗水都没事!”
“但你确实不是第一次撕扯我衣裳了,用我一点点帮你回想吗?”郁赦怒极反笑,“以前还只是撕扯衣裳,现在直接……你不承认?好,你那夜睡前是不是喝了茉莉花茶?”
钟宛:“……”
是的。
冯管家那老东西大约是怕自己喝了茶水先睡不着,没让人准备寻常茶叶,只在茶壶里放了几朵茉莉。
钟宛失了气焰,结巴道:“我还真的亲、亲……”
“不只是亲,你还……”郁赦不看钟宛了,顿了下,咬牙,“你当真想听我说个细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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