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赦想象不到,钟宛当年是怎么一路风雨兼程的走到黔安去的。
没盘缠,没路引,那几个月,他到底吃了多少苦?
少年郁赦原先还能安慰自己,钟宛至少拿了自己一些随身物件,那些东西还是能换点银子的,但之后一年又一年,那些东西一件一件,全被人送了回来。
原封未动。
一如他同钟宛之间,始终干干净净,无甚瓜葛。
郁赦又开始头疼,他十分不适的翻了个身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冯管家一直在外面守着,他听着郁赦来回翻身睡不安稳,轻手轻脚的进屋来了,低声道:“世子,世子,又做噩梦了?”
“没有。”郁赦冷冷道,“还没睡着。”
冯管家担心郁赦心里不痛快又做出什么事来,问道,“那点上安息香?”
郁赦不耐烦,“你当我是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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