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管家叹气,替郁赦拿了一条毯子盖上,退下了。
好一会儿,郁赦慢慢地睁开眼,十分不适的按了按太阳穴。
先是在宫里跟宣琼闹了一场,回来又在钟宛床畔生生坐了一夜,他是真的困了。
郁赦原本什么都没想做,只想去看看钟宛,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偏偏在梦里瞎叫人,郁赦没忍住,就……
郁赦闭上眼,静了静心。
郁赦昨晚看着钟宛,忽而就想到了七年前,钟宛走的前一夜。
那会儿宣瑞袭了宁王的位,已带着弟妹前往黔安封地,钟宛得到消息后日夜坐卧不宁,心神恍惚,少年郁赦心里明白,自己留不住他了。
郁赦那会儿看着钟宛心里就难受,心里明白自己父王坑害了他,自己不该强留他在身边,但又舍不得。
少年郁赦自己也说不清楚,究竟是舍不得让钟宛去封地受苦,还是舍不得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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