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宛病了,郁赦自然会请太医,但请的不是钟宛要的。
钟宛防备着郁赦,郁赦也防备着钟宛。
郁赦不能给自己父王找麻烦,也不想让钟宛引火烧身。
钟宛装了两天病,被郁赦的心腹太医灌了一肚子无功无过的清火汤药,气的肚子疼,无法,只能再寻他路。
钟宛借着之前生病的引子,溜进别院的小药室内偷了许多药材,他没法避开人熬药,只能将药材全磨成细粉,分成一包一包的藏在自己床下,每天生吞一包。
如此,钟宛真病了。
钟宛怕引起郁赦注意,起先老老实实的由着郁赦的心腹太医医治,太医给开什么药他吃什么药,半夜没人时他再偷吃药粉,如此下来,病的越来越重。
半月下来,钟宛瘦了一圈,床都下不来了。
他心里有个念头撑着,精神还好,还能跟郁赦叨叨:“郁赦……你这次可赔了本了,花了这么多钱把我弄来,什么也没做,过些日子还要赔一副棺材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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