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平山想了下,“你是因为流言的事不放心?那也太小心了吧?哪儿有人想到咱们了?”
“不小心不行。”钟宛发愁道,“京中形势波谲云诡,谁知道会栽在哪股暗流中?”
万一崇安帝的哪个儿子再出事,钟宛不确定年迈的崇安帝会不会把视线转移到黔安王府来。
严平山迟疑道:“你是觉得皇上的皇子真的还会出事?”
“不知道,希望不会。”钟宛皱眉,“但我总觉得有双手在暗中默默的推动什么。”
严平山一头雾水:“推动什么?”
钟宛也不清楚,但自打知晓了一二分郁赦的身世后,钟宛心中就总是隐隐不安,不然他也不会拼着再蹚浑水也要留下来。
这些话就不能跟严平山说了,钟宛商量道:“我想给宣瑞下点药,让他病一场,你觉得行吗?”
严平山咋舌,“什么药?你……你让王爷吃□□?”
“当然不会太伤身的。”钟宛无奈,“要是我病了就能借故回去,我自然不会让他遭这个罪,但……我现在就是一碗□□喝下去,他们也走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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